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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 Blind 聋哑少年林子萱第一次见到萧青的时候他才十四岁,他被自己的阿姨亲手交到萧青的手里,要二十三岁的萧青一路关照。萧青长的还没有林子萱高,还有副孩子气的脸庞。因为春节回家的火车票很难买,萧青托人七拐八拐的就托到了老乡林子萱的阿姨那里。拿了票的萧青自然要担负起护送父母双亡的林子萱回老家看外婆的责任。 火车站人潮汹涌,下车的时候林子萱的阿姨再三要求林子萱要拉好姐姐的手。林子萱其实已经不小了,因为长相英俊还被许多小女孩喜欢,但是他还是乖巧地拉着萧青的手,一直没有放开。正好遇到暴雪封路,火车晚点,在嘈杂的人群中,小小的萧青很是细心的照顾着林子萱。他们的交流通过在纸张上写字来进行。 上车后,萧青把林子萱安顿好,开始了漫长的火车旅途。林子萱突然发现萧青发着短信哭了。他突然被这个年长的女人掉落的泪水所打动。他想安慰她,又不知道怎么安慰。萧青打电话和男友争执。最后扔掉电话痛苦的把头埋在膝盖里。林子萱伸手抚摸她的头发,装作没事的萧青还是把林子萱当成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残疾小孩子,无微不至的照顾他。林子萱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感情。他把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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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4-26 星期四(Thursday) 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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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多年前写的一个框架。 试图描述一个失去了听说能力的年轻男子和一个年长歌女之间的故事。 年轻男子有着美术天赋,才华横溢,内心激情。 歌女是个长期低着头唱歌的自我女子。表情冷淡。 这个故事是残缺的。背景是残缺的。人是残缺的。结尾是残缺的。细节是残缺的。在这残缺中又透露出难以言喻的矛盾冲击。 像一副色彩斑斓的图画,背景是华丽金属,但是女人的声音却是冷漠清淡的。或者是行为艺术一般的疯狂雕塑,一片羽毛轻缓飘落。 嗯。我讲的故事都是悲剧。人生的悲剧有着奇怪的荒诞线索。我想我始终感觉人生的荒诞,存在主义已经渗透入我的血脉。但是这荒诞又顺延着命定的路径。蜿蜒交错,无法逃脱出宿命的苦难。 再澎湃的乐章也有落幕的时候。 再华丽的色彩也有黑暗的时候。 再激烈的感情也有隐忍的时候。 再冷淡的脸庞……也有痛苦的时候。 但是这一切的一切的过程,都是所有绚烂的幻觉。 尘归尘,土归土 人归人,路归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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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一张床上,恭恭敬敬,和衣而眠。 和女人睡觉和和女人做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保持克制的欲望。 凌晨。 在迷糊中女人突然听到男人的自语。 男人突然说,我要和你做爱。 女人还在梦寐中。思维模糊不清。并未应声。 男人开始脱衣服。 他迅速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走到了女人的身边。他俯下身去,尚未从睡梦中彻底清醒的女人无力反抗。 她迟钝的睁开眼睛,模糊的提问,你要干嘛。 他说,我害怕。 她继续她的问题,你为什么害怕? 他说,别让我想。我害怕。 他进入了她。她感到疼痛。可是他并未停止。她已经错失最初反抗的机会。逐渐清醒过来。 他用力着,却并未获得强烈的快感。他只是心里饥渴。占有,或者付出。需要自己不那么孤独。用生命去灌注另外一个人的生命。看她盛开。看她也需要。以此证明自己的价值存在。 时间过去。故事并不结束。 如果这么一个片段从开始到结尾都是做爱,那很可能是毛片。也可能是乏味的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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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5 星期四(Thursday) 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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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珥站在门边,听见医生和母亲窃窃私语。她除了母亲压抑不住的哭声什么都没有听清。这也足够了。正当十八岁如花年龄的喜珥知道自己能存在于这个世间的时间已经不长。 晚饭的时候母亲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而场面里透着冷清的悲哀。父母拨动着饭菜却无心食用。长时间的沉默后,喜珥终于开口:我想画画。 喜珥非常喜欢画画,曾经希望能读艺校,但是父母却认为艺术的道路是不理智的。这爱好也就在竞争激烈的高中生涯里被完全的压抑。现在,她终于走过了高考,却突然知道,原来人生的路也快走完了。 母亲含泪答应了喜珥的要求,父亲也忍不住转过头去。 喜珥开始了她没日没夜的绘画。现实的,幻想的,花草树木,飞禽走兽。她在巨大的纸张上肆意泼洒颜料和对生活的美好向往。每一个进入她房间的人,在看见她满屋的画作之后,都会感觉到她对色彩光影把握的良好天赋和渴望生命的无限激情。 父母看到了年轻的喜珥病态的脸上久违的笑容。这笑容让他们疼痛。 这样艺术的舞蹈在喜珥生命最后的日子终于被大家认可了。城市的报纸开始报道这个才华横溢灵气逼人的小女孩。而她,已经陷入昏迷。 一个画家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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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5 星期四(Thursday) 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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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傍晚,日光隐隐晃眼,北望骑车回家,选了一条平常不会经过的林荫小道。 北望刚拐过一个小巷,就看见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怯怯的站在路边,被两个小混混围住。少女听见自行车的声音,回过头来,惊恐的双眼求助的望着北望。 小混混们吊儿郎当的对北望嘘着口哨。北望本来无心管闲事,却突然听见少女唤了一声:哥。 北望一震,被少女水波盈盈的眼光电击了一下。北望在犹豫里不由自主地对少女说:“你怎么在这里,上车吧,我载你回去。” 少女愣了一下,兔子一样跳到了北望的身边。 两个小混混一愣,呆呆地看着北望潇洒的搭着少女扬长而去。 北望骑出了巷子才敢停下自行车。少女跳下车,低着头说,我叫苏冰。我认识你,你是我们学校的。突然叫起来:你的汗……北望这才发现因为紧张,汗水已经顺着鬓角流下来了。 北望把苏冰送回了家。转身离开的时候,苏冰突然叫了一声,哥。北望回头,心里一颤。 就因为这声哥,北望决定每天都从这条林荫小道送苏冰回家。 有一天还是出了岔子。北望刚把苏冰送到家门口的时候撞上了那天的两个小流氓。他们截下了北望的自行车,身后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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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9-14 星期四(Thursday) 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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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玫瑰 【七七】 一, 北京的秋天在新生开学的第二天突然降温了十度,还泛着绿的树叶零零落落被风吹散了一地,带着兴奋激情笑容的新生们意气风发地踩着落叶穿梭在校园的各个角落,让林奇平生了些许的嫉妒,觉得自己的青春就像这还没有变黄的落叶一样,被这学校再次涌入的新一代给彻底摧毁。宋培听了林奇的话,嘿嘿笑了两声,拍了拍手边的一个破旧而笨重的木制课桌说赶紧抬着走吧,去年就是被声乐团那帮孙子给占先了,今年怎么着也要抢个好点的地儿,免得风水太次,挤在人群的最后面什么风头都抢不到,最后门可罗雀,收获寥寥,那才叫被彻底摧毁。林奇说,上次和这次不一样,这次咱有秘密武器。宋培摇了摇头,老气横秋无比沧桑地叹了口气。 每年社团招新都仿佛一场大战,各方领导人绞尽脑汁地期望吸引到更多的新鲜血液以扩大门面抬高市价。宋培林奇的“青年影像社”不是校团委直属社团,属于又没背景又没支援的边缘群体,几个成员咬牙切齿的凑够了一个大放映室的租用费,抬着桌椅从教室慢吞吞地挪向食堂门口。看着学校舞蹈团声乐团都动用出了十八般武器,骑着三轮,扯着横幅,雄赳赳气昂昂地奔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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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9-14 星期四(Thursday) 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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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被素艾狠狠的摔到了地上。被惊了一跳的小麦坐在下铺张望上铺哭泣的素艾,怎么了素艾?话被另一边的莉莉接了过去,还能怎么,和叶寒吵架了呗。素艾一点都没有听进去寝室好友的话,只是在心里不断的生气,叶寒,你怎么就能一直玩着电脑不陪我呢? 到了吃午饭的时间,平日里都是叶寒过来接素艾去吃饭。而这时候他也不道歉,也没有出现在楼下,就像消失了一样,让人堵的慌。素艾张望了一会,咬牙切齿地对自己说:分手,这次一定是真的分手! 满脸泪痕的素艾被小麦拖去了食堂,心不在焉地吃了几口,所有饭菜都味同嚼蜡。一群男生围在电视前面津津有味的看着转播的篮球赛。素艾索然无味的吃完饭,正要无精打采地离开,突然小麦拉住了素艾,素艾回过头,看见一群男生作鸟兽散,而电视上正是点歌时间,赫然写着: 素艾,我为你点这首歌。回来,好么? 留名是手机号码138XXXXXXXX,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叶寒的手机号码。 然后那首《想见你》慢慢悠悠的响起来。在轰然散开的人群中素艾站在原地,突然觉得有些恍惚。 闭上眼晃动的全都是你 想见你我的心其实从来不曾离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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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8-24 星期四(Thursday) 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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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已经渐进渐深,这干燥而寒冷的空气让人无比窒息。在这样的时刻,总是隐隐有期望生活中能出现一场革命,动荡或者刺激,让欲望能充满反抗精神地破土而出,象荒原上的大火一样熊熊燃烧过去,盛大炽烈。有部很有名的曾被提名当年的奥斯卡最佳外语片的电影,叫做《巴黎野玫瑰》,正是这样色彩鲜明的片子。 在我刚看到这部片子的时候,并不知道导演是谁,亦不知道片子获奖如何,只听说是一部情色电影。于是在一个安静的平淡的深夜,我怀着对情色电影的强烈好奇心去看碟,却被搞出了眼泪,最后还无比感动无比纯洁地生出了永不妥协的对生和爱的欲望。原本期望中的全裸镜头的确有着绝美的肉质性感,女人和男人也都很漂亮,但所有纠缠的欲望都不是色情猥琐的,似乎只是为了体现强盛的生命力、爱情和创造力而存在。它们节奏缓慢,海浪一样有力起伏。 但这个故事终究是惨烈的。它颠覆了温情脉脉的常情,重新定义了浪漫以及坚贞不渝的爱情。尤其是那些关于离开的场景,总是对应着大火的燃烧,疯狂的追逐,触目的血迹和肆情的哭闹,它们渲染出生命漫漫旅程中绽开的最真实最绚丽的烟火——我们日复一日麻木的生活啊,被巨大的盖满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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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谢磊和黄鹰是一对上下铺的好兄弟。球场上总是飞奔着他们配合默契的身影。同学们都说,谢磊的下底传中和黄鹰的头球破门是绝对的经典。 期中考场上,老师正在发卷子,谢磊对旁边的黄鹰说这次没复习好,要黄鹰待会做题的时候偏过来抄抄。黄鹰并无言语,而在考场上谢磊发现黄鹰并没有协助他考过的意思。没好好复习这门考试的谢磊愤怒地在卷子上胡乱填写了一通便交卷子走人了。 谢磊再也没理黄鹰,他一个人在球场上孤独的一次次射门。烈日下汗流浃背。 黄鹰也到了球场上,站在谢磊面前想和他说话,谢磊带球绕过他,一脚怒射。球飞入网底。谢磊走过去,抱起球,独自走了。 黄鹰和谢磊就这么闹崩了。 一日谢磊喝高了回来,直接吐在了寝室的地上。黄鹰把谢磊扶到了自己下铺的床上,拿着盆子给他接呕吐物,打扫房间,倒水泡茶解酒,陪他耍酒疯…… 等谢磊第二天醒过来,看见斜歪在床尾睡着的黄鹰,隐约记起晚上的事情,突然特别不好意思。谢磊的动弹上黄鹰醒来,赶紧问还要不要喝水。谢磊撑着坐起来,突然抱住了黄鹰,使劲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三个字:“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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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一夜 上课的瑜嘉被眼睛红肿的母亲叫出了教室,说是外婆病危,要瑜嘉去见病榻上的外婆最后一面。 家人们都在流泪。外婆躺在洁白的病房里,冰冷的输液瓶和呼吸器通过管子延续她的生命。 瑜嘉跪在床边呼唤外婆。外婆努力睁开眯缝的眼睛想和瑜嘉说些什么。瑜嘉流着眼泪凑过去,听见外婆挣扎着努力重复着:“……箱子……” 姨妈在旁边说外婆已经说这个词说了很久了。瑜嘉突然想起来外婆衣柜夹层的一个小箱子。在瑜嘉还小的时候,翻过外婆不许人动的衣柜,发现过这个宝贝。当她正想打开的时候被外婆发现了。外婆收回了小箱子,严厉地批评了平日里最宠爱的瑜嘉,小瑜嘉羞愧的大哭了一场,再也没有碰过那个衣柜,仿佛那是耻辱柱一样。 瑜嘉疯狂地跑回外婆家。夹层最里面依然放着这个铁皮小箱子,扣着一个小小的梅花锁。 等她回到医院的时候外婆已经呼吸衰竭了。听着外婆困难的呼吸声,瑜嘉把小箱子放到外婆手下,然后泪流满面。外婆的手指触及到小箱子,突然收缩了一下,外婆睁大了眼睛,脸上浮现出满足而喜悦的表情,然后停止了心跳。 后来瑜嘉打开了这个外婆珍藏了几十年,临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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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 blind(2007-4-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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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画画的男人和唱歌的女人(前言)(2007-4-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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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到你爱我为止(2007-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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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如夏花(2006-1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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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2006-1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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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玫瑰(2006-9-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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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见你(2006-9-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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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极端爱情有关:让-雅克·贝奈克斯(2006-8-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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